设置

关灯

深宅旧院 (1 / 2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被抬回了府里,三乔也跟了过去。医生检查了一通,是急性肺炎得休息许久。这不一个星期过去了,余司礼还在床上躺着。祭祀完祖宗,督军带着刘松源匆匆回了上海,倒是前辈时时能过来陪着三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前辈说,三乔才知道刘家都多么家大业大,无锡城里头,小到街上的油坊大到城里头的工厂无一不是刘家。她算是知道余司礼为什么愿意来这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乔”一声咳一声呼唤,三乔都已经习惯了,病里的余司礼偏好支使人,一看三乔进来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馊了,要洗澡”

        旧式大家族里用的是木桶,水汽氤氲之下,三乔有些口干舌燥。“你好好洗……”说着要出门,虽说跟男人大被同眠惯了,余司礼她也瞧过许多回了……但在这深宅大院里,总归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一把拉住她的手别在腰间“别……看过那么多回了。”说着就着三乔的手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皮肤的触感真实细腻,三乔别过头看向屏风,上边是挺拔的竹子。三乔的手拂过余司礼的肋骨,皮肉底下一根根分明,余司礼在三乔耳边说:“快点……水凉了。”三乔数着竹节,手按压着一根根肋骨,轻柔缓慢,她踮起脚,伏在余司礼肩头说:“凉了再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霎时间面红耳赤,混不自在地说:“你…你先出去吧!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看上人家的产业了吗?”三乔坐在屏风外头笑嘻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边沉默了半晌才接话“我恨她……”恨这个东西一旦滋生便再难控制。“我妈联系过家里,她心灰意冷对我爹有了怨,想过带着我回来。可那个老太婆她说自己死了女儿,我妈这才认了命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乔淡淡地问:“你不觉得,亲情是很艰难的东西吗?靠太近了容易伤着彼此,离远了又觉得淡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乔这些日子照顾余司礼,老太太虽说没表态但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极好的,病中的余司礼请的大夫也是城里有名的西医,可见她对这个外孙还是上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”余司礼大声嚷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难产死的,我爹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,在此之前,我一直觉得我爹在埋怨我,他不常来看我,看过我一次自己就要伤心好久……他死的时候也不让我到床边去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