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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蹦乱跳的三蹦子跟余司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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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蹦子跟余司文死活闹着不去军校,愣是在三乔房外哭哭啼啼。原来她跟余司礼去无锡这几日,余司文跟三蹦子去军校里走了一遭,那个折磨死人的劲,他们不要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蹦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语重心长地说“三乔姐,你说你这还没嫁人,住人家家里也不是事,我们赶紧搬回去吧!”他被打发来上海的职责是来照顾三乔,秉承三乔在哪他在哪的原则,他一定得先把三乔招呼走了,他才能脱离苦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文这厢也正哭得稀里哗啦,一听三蹦子的话,立马站起身,破口大骂,三蹦子你没仁义,不是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乔被他们哭得脑仁疼,问他们,军校跟文校二选一,实在不行把他两扔大洋彼岸去,反正余司礼也能负担得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蹦子跟余司文噤了声,笑嘻嘻地说,军校挺好挺好,顶多挨骂挨打,他们去文校那才是活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乔心底里觉得三蹦子所说也有道理,她是没立场住在余司礼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三乔转过身立马跟余司礼开始说:“要不我搬出去住吧!”余司礼心下暗骂三蹦子,媳妇好不容易搞到了手,哪里有放走的道理。于是一张脸拉得老长,问三乔:“你要搬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乔浅笑“前辈给我推荐了个活,是去女校教书,就在江对面的法国租界里。”前辈跟她在余杭乡里讲了许多话,大抵是余司礼这个人是如何的不靠谱,她这一身才学不在社会上打磨实在是可惜了,她都听进去了,才让前辈给自己推荐一个学校,她倒没觉得余司礼不靠谱,只是心底里也有自己的天地,虽不能效仿先贤立德立言但若是能有一星半点的新知传递下去,倒也不枉费了这几年的苦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细地将道理讲给余司礼,半天对面的人苦着一张脸“那也没必要就要搬出去吧!”余司礼握着她的手,情深意切的说“你若是觉得没名没分单住在这里太委屈,我现在就备上礼去你家里提亲。”“不不不不……”三乔一连迭地不字脱口而出,她如今还没跟爷爷提过余司礼的一星半点,贸然领人回去,会是什么样的惨状,她已经能预估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耷拉下脑袋,说“倒是我求着你给我个名分了!”三乔回过神,笑呵呵地说:“我爷爷那里得慢慢疏通,我本想着我先慢慢来说,等到今年年节里带着你正正经经地去拜见他老人家。你着什么急呀!”三乔揉着余司礼的腮帮子想着平日里是怎么讨人欢喜,转念间,计上心来“好哥哥……别生气了嘛!”余司礼立马就坡下驴,板着一张脸问“那你还搬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听我讲完呀……”原来前辈推荐的这个学校是一个寄宿制学校,不仅学生老师也得寄宿。余司礼恨不得把开办学校的那个法国人给剁了,可是最后还是点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三乔当上了国文老师,业余里也还给报社写着稿子,余司礼也忙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。这一忙起来两个月匆匆飞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有人找,三乔穿着一身蓝布袍子走到校门口,远远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影,她笑嘻嘻地走上前,拍了拍来人的肩。那人回过头来,原来是陈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几日回了趟奉天,给你捎带点东西。”做不成夫妻总有几分情意在,三乔也笑得一脸无害,说“什么呀?”“你爷爷说天快冷了,给你带了皮货来,他还给你带了些随身的银钱。”陈廷手里攥着几张大票子,三乔知道如今家里光景不比前些年,那些姨娘们胡吃海塞,坐吃山空,家产早早都要给吃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乔心底酸酸的,“他这次没说要打断我的腿吗?往日里我走了,他都要站在院子里大声嚷嚷,说着要敲断我的腿,让我安安生生待在家里。”陈廷揉了揉三乔的头:“没有,老爷子笑呵呵地跟我说让你吃好喝好,年节上回家过年去。”他瞥见眼皮子底下的小姑娘摸了一把泪,突然说:“乔,你这样跟余司礼飘着不是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里还是希望三乔能嫁给自己,不为别的就为长辈高兴。他爹这一辈子都没高看过自己,若是他能娶三乔进门,他爷爷高兴,爹也高兴,至于他自己,那自然也是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乔客客气气收了礼,笑了声说:“陈家哥哥,你这又管得忒宽了些。余司礼与我的事,我们自有计较,您还是好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吃了个哑巴亏,没说什么话,坐上车走了,这时,三乔才瞧见在一旁站了许久的余司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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