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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须臾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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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乔夜里疼得醒了过来,她睁开眼就瞧见余司礼的下巴上生出茂密葱茏的胡子,心底里一阵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轻轻坐起来,可左肋跟手臂一动就疼,连张口说句话伤口都暗暗抽疼,只能用气音问“几点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抱着三乔出余府大门的时候,周遭四处都是翻飞的子弹,沪上会馆被陆金钊的人远远看着,他们自然没法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多想,余司礼抱着三乔飞奔到街面上寻了辆黄包车,身后的街巷里传出激烈的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,他们赶到了陈廷入住的东北会馆,本来这次去余家大宅要完人,余司礼就想好了拿这里当退路。陈廷瞧见余司礼怀里的人,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,喃喃道“这可怎么交代…”赶紧急急忙忙找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心底不比陈廷惊慌,可他现在不能乱了阵脚,这新仇旧恨摞成一筐,他可还得跟陆金钊算账,而且三乔一定会没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三乔跟余家大宅里今日死去的五十多个兄弟,心里恨意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扶着三乔,伤口在肋下,脱了衣服,伤口附近皮肉翻飞,他看着被血染红的衣服和触目惊心的伤口,咬紧牙关。他怕一个忍不住就哭了出来,他许久没有这样提心吊胆了,这一个月日日悬心,此刻心尖尖上的人竟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,姓陆的,你给我等着,他在心底暗下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完成,三乔还是昏睡着,天已经黑了起来,不一会儿三乔竟然发起了高烧,这一烧,一日一夜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一直保持着揽着三乔的动作,他心底里五味杂陈,这三年他始终打熬自身,希望有朝一日,他不是给三乔带灾的那个脓包软蛋,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来。可时间过去这么久,自己依然是个灾星,是三乔的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司礼回过神,眼神里晃过一阵狂喜,念起她如今没法动弹,便也只动了动手,帮她把耳边的发梳拢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声音低沉,在耳边轻声说“刚过子时,你都睡了好一会儿了!”三乔抬起手,肋间传来一阵疼痛,眼瞧她想要摸摸自己,余司礼赶忙把身子伏下去,用手挽过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胡子拉碴呢?你骗人!”余司礼偏过头,在三乔看不见的角落红了眼,久久地“媳妇被人绑走了,急得!你看硬生生急得胡子都窜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乔窝在余司礼怀里说“余司礼,我好疼呀!挨枪子原来这么疼,你当初都是怎么熬过来的“余司礼心底里焦急,想要招呼医生进来给三乔打止疼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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